容隽这会儿酒精上头,人依然是混沌的,乔唯一打开副驾驶的门将他推进去的时候,他也没什么反应。
进了屋容隽就将她放到床上,又调节了室内温度,为她盖好被子,这才道:你先休息一会儿,我去弄点吃的东西回来,你吃点东西再吃药,好不好?
早?容隽清了清嗓子道,女子法定结婚年龄20岁,你毕业就22岁了,哪里早了?
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
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
倒是来过。容隽不以为意地说,被我打发走了。
我等两天再过来。容隽摸了摸她消瘦了一圈的脸颊,说,你别太辛苦了,有些事情交给护工去做就行,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,这样太累了。
想到这里,容隽咬了咬牙,按捺住心头的躁动情绪,推门下了车。
那当然。乔唯一说,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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