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就准备去拿病号服,容恒却似乎才回过神来,好了?还没擦完呢。
容恒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,依旧闷头帮她擦着背,没有回应。
她的手原本就是受了伤的,现下虽然被衣袖遮挡,却还是隐隐能看出缠纱布的地方微微隆起——
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,然而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清晰地告诉她,这并不是梦。
连日的少眠加奔波,容恒很快就陷入了熟睡的状态之中。
陆沅似乎被她看得有些头疼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按住了额头。
这俩人,刚刚才在那样窄小的环境里共同待了那么久,出来之后却谁也不看谁,真是古怪。
果不其然,容恒开口道:这里,是我这些年搜集的,跟陆氏有关的资料信息,和相关案件。
慕浅下意识就想将手机藏起来,回过神来才哼了一声,道:沅沅一个人在医院,我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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