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拿上班主任给的试卷,走到孟行悠面前,见她还在发呆,拍了拍她的肩膀:这位同学,该去上课了。
迟砚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,抓住孟行悠的手腕,手攥成拳头,像去年在教室外面罚站那样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:这不是梦。
好,你没有。迟砚顿了一下,把话筒放在嘴边,沉声问,那我主动送上门,你给签收一下,好不好?
你跟我不一样,你是有所保留,不想让我看到其他的。
孟行悠毫不犹豫回答:我想学建筑,把你和妈妈的心血继承下来。
四目相对半分钟,孟行悠几乎是完全傻掉的状态。
孟行悠撞进他漆黑的瞳孔里,晃了晃神,别过头小声说:你今天很帅。
孟行悠心里怪不是滋味,小声地说:我知道我帮不上忙,但是我词不达意半句多,孟行悠咬咬牙抬头说,不管外人怎么说,我永远相信爸爸妈妈,你们不会做损人利己的事情。
从饭店出来,迟砚叫了一个车,送孟行悠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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