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靠在门上,又沉默了片刻,才低笑了一声,道:好多事情我们都说过去了,可事实上,发生过就是发生过,过去了,却依然是存在的就像我们两个之间,说是可以重新来过,从头开始,可是你心里永远都会有芥蒂,你永远都会记得我从前做过的那些事,发过的那些脾气你永远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了,只会这样,不咸不淡,不冷不热
容隽,因为这件事情当初我们已经吵过太多次了,难道这么几年过去,还要继续为这件事争执不休吗?乔唯一说。
推开门,屋子和她离开时一样,容隽之前用来喝过水的杯子都还放在厨房吧台上。
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抬眸看了他一眼,容隽却只是低头亲了她一下,说:放心。
容隽转头跟乔唯一对视了一眼,果断拿过她面前的面条来,挑了一筷子放进自己口中。
因此他现在人在何方,是还在国外,或者是回了桐城,乔唯一都不知道。
容隽瞬间又心疼了一下,心头却仍旧负气,只是盯着她。
听到他这样的语气,谢婉筠蓦地一怔,呆呆地看着他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乔唯一缓缓抬眸,与他对视一眼之后,忽然站起身来,走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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