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正逢家里的佣人买菜回来,见到她的架势,不由得问了一句:太太去哪儿?
她这样的反应,究竟是看了信了,还是没有?
刚才那晚饭实在吃得太急,这会儿她胃里仿佛涨满了气,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消化。
从早上洗完澡看到她离开,到中午跟商业伙伴见面,再到晚上吃了什么、喝了几杯红酒,以及是什么时候回到老宅的,他事无巨细,一一交待得彻彻底底。
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,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,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,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。
以前大家在一起玩,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,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。我从欣赏她,到慢慢喜欢上她,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。
有人在她房间外的院子里散步,来来回回,一圈又一圈。
两个人的位置居中靠前,是十分舒适的观赏位,傅城予一直拖着她的手走到座位处,那只手便再也没有松开过。
良久,才听傅城予缓缓开口道:你应该知道,我没害过他,作壁上观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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