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蓦地静默了几秒,随后,乔唯一才终于又开口道:你在哪儿?
他这句话问出来后,屋子里骤然安静了下来。
他正在打电话,仿佛是不经意间一转头对上她的视线,又飞快地移开了。
说起来也是荒唐可笑,这房子被卖了半年多,都已经换了主人她还在时常过来打扫卫生;
容隽继续道:两个孩子还小,他们或许没办法掌控自己的人生,没办法自己回国,但是沈峤如果真的还有一丝良心,那就该带他们回来——我已经在那边安排了人,只要您同意,我立刻就让人把您之前生病住院做手术的事情透露给沈峤,就看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了。
乔唯一并没有回应他,可是她没有推开他,这就已经足够了!
可是直到上了飞机,乔唯一才发现自己想的有多美——
怎么样?沈遇问她,这一趟去巴黎,能不能让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?
只是这件事情到底跟谢婉筠有关,乔唯一记挂在心上,下了班便早早地往谢婉筠的住处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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