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运动会那天孟行悠说要跟他保持距离开始, 这一个多月以来, 她总是时不时这样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孟行悠莫名想笑,迟砚看她笑也跟着笑,又跟她的小拳头碰了一下:还是做梦吗?
不是从迟砚嘴里说出来的话,不是迟砚亲口承认的事情。
——你吃什么饭吃这么久,满汉全席啊。
这一下子看见孟行悠送的东西, 景宝的笑意僵在脸上, 小手悬在半空中,伸手来拿不对,不拿也不对,像是内疚自责。
孟行悠话说一半,情绪还没收回去,笑着问:什么事?
迟砚重新登录景宝的号,不死心又切到通讯录拨了一次孟行悠的电话。
直到现在迟砚一反常态没有预兆地握住了她的手,还很奇怪地捏了两下,说什么:你就非要这么气我,嗯?
孟行悠笑了笑:当然有啊,没了文综,少了三科拖我后腿,重点班小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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