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新的一学年之后,容隽升大四,开始渐渐忙了起来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容隽说:叔叔,我可以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唯一,我想给她最好的一切,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,她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!我认为我们俩的感情不需要用这些物质来衡量,可是她却总是算得很清楚,您也算得这么清楚,有必要吗?
可是乔仲兴在艰难地咳嗽了两声之后,还是继续开了口:为了你,他连家里为他铺好的仕途都可以放弃,这辈子把你交给他,爸爸也就放心了
老婆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容隽说,我发誓,从今天起我戒酒,从今往后我滴酒不沾!我要是再喝一滴酒,你立刻就可以不要我,一脚踢开我——我绝对不说谎话,否则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
容隽抓起手机就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,电话响了许久,却都没有人接。
大概是察觉到什么,容隽蓦地一回头,看见她之后,连忙放下手里的汤勺走了过来,你怎么起来了?不难受吗?是不是肚子饿了?再等等,很快就有的吃了——
乔仲兴脾性一向温和从容,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,他却格外淡漠。
容隽自己也喝了一碗,却只觉得淡而无味,并不对他的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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