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这四个字的瞬间,眼前便仿佛能浮现出她说出这句话的神情,一定是带笑的,狡黠的,表面撒娇,却又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挑衅。
做完决定,慕浅便将刺绣放入原本的盒子里,准备带回怀安画堂。
陆沅正准备开口,大门忽然被推开,正好是霍靳西回来,陆沅于是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,你说,我敢说吗?
这一点容恒似乎无法反驳什么,只是继续道:那她从前跟二哥的事,你也不介意?
台上,原本站在画旁仔细端详着那幅画的慕浅忽地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转头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她之前竟从未想到这点——慕浅已经去世的好友,还有谁呢?
慕浅颇有些疑惑,终于忍不住问他:你昨天还那么忙,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闲了?
齐远听了,微微皱了皱眉,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慕浅点了点头,随后便自己上了楼,推开了叶惜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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