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梳嗯了一声,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,走过去对她笑了笑:今天匆忙,招待不周, 下次再请你吃饭。
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说:加糖的。
男神你值得更好的,她这种始乱终弃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。
迟砚没否认,只调侃道:要是被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听见你这话,估计得气晕过去。
也太委婉了,委婉都让人觉得你是在尬聊了,一点重点也没有,发出去也是冷场。
孟行悠笑了笑,半吊子回答:没有,我考试考差了,我同桌考了年级第五,我自卑呢。
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,孟行悠目测了一下那个偷拍男的身形,没比自己高多少,一米七估计都悬,瘦不拉几的背还有点驼,战斗力应该不怎么样。
孟行悠觉得自己情绪有点过头,看个猫都能鼻子酸,她站起来,回头不小心撞进迟砚的眼神里,发现他眼眶竟然有点红。
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,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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