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伸手去推他,沈宴州握住她的手,亲了下,低喃道:你身上有种魔力,让我如痴如醉。
姜晚依旧是不说话,沈宴州就握她的手,亲她的指尖。
难为晚晚姐不跟我一般见识,现在我以茶代酒,向姐姐赔罪。
这第一天就这样,真在一起工作,那还了得?
他对她说的景点都没什么兴趣,而且,还有种自己将要化身为英语老师的预感。
女主人去摘了树莓回来,又去厨房清洗了,端上了茶几。
算起来是刚好赶上了改革开放的浪潮了。
姜晚看到什么新鲜有趣的,都会用英语说出来,自己不会,就转头去问身边的沈宴州。期间,他去了下公共卫生间,姜晚指着街边吹着萨克斯的艺人,想半天: artists(艺术家)?不对,街头艺人好像不是这么个单词?
小孩子嬉闹着围上来,一个扎着两条马尾的小姑娘站在她身边,摸着她的长裙,仰起头,闪着黑葡萄般的眼珠羡慕地说:姐姐的裙子好漂亮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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