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。顾倾尔说,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,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,反正我不比他们,我还年轻,我等得起。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,然后卖掉这里,换取高额的利润。
二十多分钟后,结束通话的傅城予再回到房间门口,房门早已经处于纹丝不动的状态。
如果有什么话,是你站着说不出口的,那就不要说。傅城予沉声道,你跪到天荒地老,也不会有任何作用。
你不用跟我说这些,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傅夫人说,你也别指望还有谁能够帮你。我既然开了这个口,那整个桐城就没有人能帮得了你。
随后,他伸出手来,轻轻敲了敲她那一片漆黑的窗户。
与此同时,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:傅先生,求求你,我求求你了——
好。傅城予照旧顺着她,牵着她的手就又往停车的地方走去。
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
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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