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到主卧的时候,便知看见容隽脱下来的的衣裤一路散落至卫生间——边走边脱,可见他火气真的是不小。
凭什么?大概是凭她那两分姿色吧,法国总部那边gay虽然多,可到底还是有喜欢女人的男人不是?对她这种势单力薄的女人而言,有什么比出卖自己更容易的捷径?我早就听说她跟总裁caille关系暧昧,空穴来风,这种事情可太常见了
容隽被她一字一句说得神情僵凝,却在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时,眸光骤变。
这天晚上,两个人就留宿在了这套全新的江景新居。
待到分开,容隽直接就笑出了声,这可不算我喝酒啊,我是无辜的。
容隽这才又伸出手来抱住她,捏着她的脸说:结婚后我都还没带你去跟他们聚过,一群人都在唱衰我们俩,到那天我们就好好地秀给他们看看,什么叫做恩爱夫妻!
容隽仔细回忆了一下,却发现自己怎么都记不起她从前说话的声调了——至少婚后那些,他是真的记不起来了。
没有人会想要吵架,可是如果不再吵架的原因是因为她性格突然莫名其妙地转变,这也让容隽感到难以适应。
在所有人的认知里,容隽似乎都应该是此刻不可或缺的一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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