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和容恒又对视了片刻,才道:所以,容大哥是有些不对劲,是吧?
容隽。乔唯一忽然喊了他一声,随后道,谢谢你。
很久之后,乔唯一才低声回答道:感冒。
容隽一抬眸,视线就直接落到了乔唯一腹部的位置。
另一次是她毕业的时候,他在这里向她求婚。
容隽也沉吟了一下,才又道:我等了你这么多年,想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重新将你抱在怀里,你却动不动就要推开我我不是不能接受有彼此的空间,可是你不能这么着急,不能让我这么快就坦然应对这种分开生活的局面至少,也要把过去那么多年缺失和遗憾弥补了一部分,再来说这件事吧?
容隽默默伸手抱紧了她,再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容隽察觉到什么,低头看她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不会是病了吧?
恍惚之间,仿佛有种回到了多年前,两个人刚刚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那段时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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