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终于认识到自己这么些年给了她多大的压力,就是从跟宁岚那次见面之后——
对。乔唯一丝毫不否认,我就是没有信心,因为我知道你改不了,我也改不了我们始终就是不合适——
容隽瞬间又心疼了一下,心头却仍旧负气,只是盯着她。
容隽没有回答,只是启动车子,飞快地朝着某个方向驶去。
门后,仍旧将乔唯一抱在怀中的容隽听到这句话,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,最终揉了揉乔唯一的头,说了句等我,便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后来离了婚,她也没有再回来收拾,家里的阿姨既不敢擅自做主扔掉,又怕容隽触景伤情,于是通通收了起来,束之高阁,大概一年才会清洗整理一次。
乔唯一上了飞机便倒头就睡,谢婉筠回头看了她几次,这才放心大胆地问起了容隽自己想问的话——
想到这里,容隽才又转头看向谢婉筠,道:小姨您别担心,我们没事。
这样的状态有些奇怪,但是也出人意料地和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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