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边越说,那边的胡彻面色灰败下来,蹲在地上不说话了。
转眼到了冬天,外头寒风刺骨,张采萱带着孩子就不再出门了。
秦肃凛回来跟张采萱说起胡彻的话时,她很诧异。
其实张采萱想得更多一些,麦生说,那些劫匪是拿了大刀的。她当初和秦肃凛最后一次去都城时,城门口盘查那么严实,那老人只是买一口铁锅,也被再三盘问。
张采萱将她拉到身后,看着面前的三人,眼神落到那妇人身上,道:这位大娘,你来我们家有什么事?
虎妞家以前不显,大抵是和村里人差不多的,俭省些一年还能存点,但到底有限,真正富裕是这两年,她娘胆子大,又运气好的没出事。跑一趟一两百斤粮食,虽然他们家极力捂住,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,就算是村里这些人不知道,镇上的那些采买的管事还能不知?
事实上张采萱心下一转就明白了,笑道:只能说没有缘分。
她虽是这么说,但大家心里都清楚,这份厚礼肯定是有了的。
张采萱皱眉,不是因为胡彻不干了。而是请人和买人完全两样,请人是花银子和粮食买胡彻的劳动力。买人则大大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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