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乔唯一深吸了口气,道:好,我问完了,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。您别担心,我不会有事。
她在乎那个人,所以才会去在意他身边的女人。
一直到他慢悠悠地离开了会议室,容隽才蓦然回过神来——
容隽继续道:你开开心心地回到淮市,结果一见完他就难过成那个样子,难道不是因为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情让你不开心吗?为人父母者,不是应该以子女为先吗?如果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让你难过痛苦,那他做出相应的决断不是正确的吗?难道他可以为了那个女人牺牲你的幸福快乐?我想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人会这样自私。
没想到他不给她发消息,她也不给他发,于是容隽愈发生气,这两天几乎都是在抓狂的状态下度过的。
但凡他再混账一点,可能就已经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了。
两个人手脚交缠,耳鬓厮磨,一时就忘了情。
对她而言,这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,因此即便手里有地址,她还是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找到林瑶身份证上的那个地址。
她今天情绪原本就不好,面上的平静只不过是强撑,被他这样一拧,眼神的哀伤险些就要流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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