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自己玻璃心。容隽说,他要是不装腔作势,我也不会跟他说那些话。
听到他这句话,电话那头的乔唯一静默了片刻,才道:是回来了,可是跟小姨又吵了一架,还提了离婚的字眼。小姨哭得很伤心,刚刚才睡着了一会儿,我想陪着她。
说完她就继续低头整理第二份资料去了,容隽则冷着脸把车子开回了容家。
乔唯一安静了片刻,才道:我觉得你哪个字都说得对,可问题是,你哪个字都不该说!
所以她慌乱,她无措,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,她甚至连最擅长的冷静都做不到,只想将自己藏起来。
乔唯一转身走出去,被容隽拉着走到了客厅里,随后他才告诉她:小姨和沈峤今天领了离婚证。
等到她真正离开之后,也许这房子也会不复存在,而他,就算到时候能重新把这个房子买回来,又能怎么样呢?到那时候,她终究还是不在了的
当天晚上,乔唯一几乎彻夜未眠,第二天早上一起床,她简单收拾了一下,连早餐都没吃就离开了家。
乔唯一挂掉电话的时候,会议室里的人已经离开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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