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面色慎重,初一那天受伤的人,还有下不来床的,我可不想受伤。
陈氏当然知道,陈满树和大丫的婚事之所以最先被张采萱提起,就是因为如今秦肃凛不在,陈满树再和张采萱那样住,外人难免说闲话。
张采萱半晌才找回声音,会不会太草率?他们都还小呢。
抱琴随口道:搁刘家呢,我带着她走有点儿累。想着赶紧过来问你一声就回去。
我不自重?哈哈哈哈孙氏疯狂大笑,我只怨这不公的命,同人不同命,老天不公!
全由媳妇摇头,有些忧愁,只能养着了,还能如何?今年得地里的活就靠着二弟他们了。
而张家,张采萱一进门,好些人有意无意扫过她和抱琴,一是她们俩如今都只带着孩子在家,村里这样的很少,除了再有一个锦娘,就剩下她们俩了。抱琴好歹有爹娘,无论亲不亲,总是一家人。张采萱就不同了,她孤身一人,和最亲的大伯关系冷淡,往后出了事都没个帮忙的。
张采萱失笑,当下男子为尊。在农家更是,男人都是壮劳力,是不可或缺的。除开那些没分家的,这一次村里好多妇人就这么直接被赶鸭子上架自己当家。张采萱倒还好,本来她和秦肃凛两人就没分谁当家,秦肃凛走了,她除了觉得孤单些,有些重活不方便之外,其他都还好。
张采萱半晌才找回声音,会不会太草率?他们都还小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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