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恍惚之间记起,自己最后一次看到她眼中迸发出这样的光芒是什么时候。
容隽瞬间又心疼又生气,说:你每天的任务不就是见客户吗?晚餐的时间也要见客户,连饭都没得吃吗?
那怎么行?乔唯一说,上了四年学,怎么能在这最后关节掉链子呢?
可是却还是不一样的,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,她的声音不是这样的——她是娇软的,清甜的,连生气时候微微带着的气急败坏,都是可爱的。
乔唯一随后才又看向他,微微一笑,道:况且,从今天起,我已经不是客户助理了。
这么些年过去了,容隽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居然还有机会看到这间屋子原封不动的模样。
这房子曾经确实是他花了三百多万购入的,作为和乔唯一的居所,因为她执意要负责装修,他也只能同意由她全权监管和出资。
容隽把她抱上楼,这才又下楼走进厨房,重新开火给她煮了一碗面。
乔唯一又沉默了片刻,才道:可是爸爸才刚走没多久,我们就这样大锣大鼓地办喜事,是不是不太合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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