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受了委屈也不会有人给她做主,她能做什么?唯一能做就是忍了。
说来也巧了,菊花就在那那摘豆角呢,还没有等着张秀娥招呼她,菊花的脸上就带起了笑容:秀娥!你怎么过来了?
张玉敏此时一下子就不淡定了,腾地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双目喷火的瞪着张秀娥:你这是什么意思?这银子怎么就没了?你到是给我说清楚了!
钗子张春桃和张三丫不好意思动手,但是这绢花却是没什么的,张春桃此时已经挑了一朵粉色绢花,往张三丫的头上带去。
兰花也惦记着绢花,哪里会不明白自己婆婆的意思。
这样一个男人在一个小寡妇的家中待了一下午能做什么事情?
说着张秀娥看了一眼那桌子上面已经一片狼藉的菜盆子,就站起身来,刚刚张玉敏和陶氏两个人已经用筷子把盆翻了个底朝天了。
迎客居里面的东西都是死贵,这烧鸡少不了得三十个铜板!
张秀娥算是想明白了,至于那玉佩的事情,她也不想亲自问他了,左右她也不会用那玉佩去换银子,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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