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躺了一会儿,慕浅索性起身来,拉开窗帘,外面的花园灯光掩映,安静清幽。
嘴里的饼干裂开,慕浅吃痛,咬到了自己的舌头。
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告霍靳西?叶惜冷声质问。
搬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?林夙按亮屋子的灯,缓缓道。
你怎么这个点过来呀?慕浅问,才下班吗?吃饭了没有?
她安静地看着自己,耳畔却反复响起霍靳西那句——原来你恨我。
车子驶出警局,林夙才又道:刚刚我找人打听了一下,初步的查证结果出来了,那个驾车人是个小混混,车子的确是偷来的,他喝了酒,又出了事,所以才弃车逃跑了。
霍先生技术真不错。她说,要不要再来一次?
屋子里光线似乎更暗了,而霍靳西依旧安然地坐在沙发里,除却指间那一点明灭的猩红,看不见丝毫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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