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放学前,迟砚在讲台上象征性问了下有没有愿意留下来帮忙, 根本没人理。
迟砚感觉不对劲,让副班长盯着教室,转身离开,步子不受控地越来越快,最后由走变跑,跟霍修厉说:别等那帮女生了,叫你的人去老街,马上。
迟砚怕伤了跳脚兔的自尊,没正面回答,只说:我对过答案了。
这本来没什么,要紧的是许先生周五让周末回去背诵的课文,孟行悠一个字也没记住,之前还指望这晚自习下课回宿舍抱佛脚,死记硬背,现在只剩下一个课间十分钟,把她打死她也背不下来。
裴暖肯定是走艺考的,她家里从中考后就在校外给她报了艺术课程,每周去上小课。
你说我蚂蚁搬家?孟行悠把两个人的试卷拿起来作对比,一大一小,她自己看着也想笑,我要是蚂蚁搬家,你就是猛龙过江。
对呀,她就是公主病,可能看你和迟砚是同桌平时关系也不错的,心里不舒服吧。楚司瑶看四下无人,凑过去跟她咬耳朵,上午秦千艺站起来主动说要帮忙,我就觉得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了,结果人哪里是来帮忙的,明明是来刷存在感的。
好不容易从糊糊去世的事情里走出来,孟母又说要找关系把她往重点班塞,得,第三次重击。
然后内心毫无波澜,心安理得地享用了这个三明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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