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之间,她常常会觉得,自己是不是回到了从前,遇见了从前的霍靳西。
慕浅立刻肃穆敛容,偏偏阿姨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,还是开口道:这不就好了嘛,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,床头吵架床尾和嘛。
霍靳西这才转过身来,走到慕浅旁边的位置上,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别闹。叶瑾帆说,我做正事呢,晚上回家陪你。
慕浅顿了顿,才又道:那我作为案件的知情人,作为一早就洞悉了程烨行动的报案人,配合你们的调查,这总合规矩了吧?
程烨却蓦地伸出手来拉住了她,今天不行,我还有事,要走了。
容恒沉默了一会儿,才又开口:他的手机信号消失了一段时间,没有追踪到他的最终位置。
证明什么?慕浅轻笑了一声,说,你曾经说过,你不知道绑架我的主谋是谁,你只是收钱办事。这说明你并没有跟你的雇主有直接接触,你们有中间人,这个中间人,应该是你的同伙吧?而你是案件的执行人,也许你们当中还有一个策划者,有了策划者,也许还有一个组织者,或者还有更多人。雁过留痕,有些人,有些事,总会留下痕迹。我将你所有的信息翻个遍,你觉得我会什么都查不到吗?一个月也好,一年也好,十年也好,我慢慢查,总会查出来。到时候,我就会知道是谁害了她。
这一夜,慕浅睡得不错,只是她并不能判断霍靳西睡得怎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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