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问:我走的时候你正在考试,我前脚刚到,你却后脚就到了?
不是。乔唯一说,我是淮市人,爸爸一直在淮市做生意。不过我小姨在桐城,我从小就跟小姨亲,所以也很适应桐城的口味。
容隽顺着她的视线一看,只看到门口几辆车,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。
容隽也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上她,从昨天接到乔仲兴的电话起,他就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,却都是石沉大海的状态,这会儿好不容易将她抱在怀中,哪里肯轻易放手?
乔唯一将一口菜送入口中,闻言不由得微微一顿,转头看向容隽,道:你家里还有专门的厨师?
那之后的一段时间,因为容隽在,乔唯一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的。
终于,在可以出院的那一天清晨,天还没亮的时候,无人打扰的病房内,容隽吊着一只手臂,顶着满头大汗,吃掉了那个馨香娇软的可人儿。
乔唯一忽然又笑了一声,随后道:算了吧。
乔唯一听了,又盯着乔仲兴看了片刻,才终于低低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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