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给他涂药膏,沈景明安静坐着,安静地看她,目光幽深复杂。
这些天,他回来的更晚了,即便回来早了,也是在书房工作到深夜。有次,她醒来没看到他,去书房时,看到他歪在沙发上睡着了,白皙的皮肤上,两个黑眼圈尤为醒目。
有画着明艳妆容的女人走出来,不防他到女厕外伸出一个黑绒绒的脑袋,吓得脸一白,失声尖叫:啊——你谁啊!抓变态呀!
沈景明看着她,心里痛得像是被人拿锥子戳,何必呢?如今自己却落个拆散他们有情人的小丑。他错了。错的离谱。他觉得自己不该回国。
这是谁家的小伙子,长得真俊哟,比你家那弹钢琴的少爷还好看。
姜晚想着,面上挂着不怎么走心的笑:小叔来了,快请坐。
沈景明面容绷紧:先生,我并不认识你。
沈宴州看到了,拉了拉姜晚的衣袖,指了指推车,上来坐。
他先是让人哄着姜晚外出逛街,自己选定了36克拉的婚戒,又准备了一千朵玫瑰,在别墅外的绿草坪上摆出巨大的心型,还拉着大提琴练习一首曲子。现场很轰动,别墅外围着很多看热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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