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干了一件大事的缘故,一向对打针避之不及的孟行悠,看见校医拿着针管进来也不为所动,甚至觉得这次发烧,烧得一点也不亏。
同学送过来的。孟行悠把书包放在桌上,背对着孟母,撒了个小慌,她住在这边,放学顺路就帮我送了。
孟行悠嘴皮子一翻,原汁原味怼回去:你那么会写作文,怎么不会说人话?
五中不比附中,学习压力大吧?裴母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低了写,方便说话唠家常,不过你成绩好,要是我们裴暖过去肯定吃不消,她这次月考只有语文英语及格,瞧这成绩烂的。
孟行悠把纱布拿给他,调侃道:它是祖宗,你是太子,你俩半斤八两。
孟行悠想到那个画面,眉头就跳了两下,干笑道:不用了吧,他他不喜欢吃这些。
眼看就要期末,这么凉一个寒假,她这学期的努力不都白费了?
孟行悠尴尬得无处遁形,迟砚倒是淡定跟没事人似的。
而且下学期一过就是分科,她学理迟砚学文,同在一个班一年都没能拿下,分科了不在一个班,更不可能拿下,只能越走越远,越来越生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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