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的帽衫写的酷盖,女生的帽衫写的可爱多。
孟行悠弯腰捡起地上的兔耳朵,掸走上面的灰尘,这回她没有再帮迟砚戴上,只是放在了他手心里:你上次摸了我的头,我要摸回来,你刚刚扯了我的帽子,我也要扯回来。
小丫头下脚狠,孟行舟吃痛地嘶了一声,还没来得教训,人已经走远了。
陶可蔓低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:他要跟谁说话也不归你管啊,你何必自己跟自己生气。
迟砚停下手上的动作,直接对上他的眼睛,不卑不亢地说:不偏科就一定要学理?
迟砚垂眸笑起来,睫毛都颤了两下,眼尾上挑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体质问题,你也不胖。孟行悠哭笑不得,把背心扯下去,拿出泳裤套上。
电梯叮了一声,门打开,孟行悠走出去想到一茬,回头说:别人误会就算了,景宝和你姐你解释一下。
眼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,周身压人的气场,都像极了孟行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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