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,她执意要离婚应该是对的,因为他真的没有给她幸福。
过去的心境和此刻的现实交织在一起,乔唯一忍不住往容隽怀中埋了埋,让湿了的眼睛紧贴着他胸前的衣服,不让自己的眼泪再流出来。
自此,再不敢轻易踏足桐城,也不再回忆过去。
容隽原本就是学校里的风云校友,再加上又是自身行业领域里的标杆人物,一进校门就不断地被相隔多届的学弟学妹们认出来,哪怕两个人净挑着僻静的小路走,最终还是被热情的学弟学妹们围堵在了学校食堂门口。
他到底并非当事人,无法完全了解其中的种种,又怕问得多了让容隽更加不开心,因此只能沉默。
你这是什么意思?容恒说,当初是你眼巴巴地盼着她回来,现在她回来了,你又这个样子——
乔唯一换了鞋走进屋子里,见到容隽坐在那里的姿态。
乔唯一走过去,靠着他坐了下来,才瞄了一眼电视里的养生节目,道:这节目这么好看吗?
她好多年没回过这里,一看见熟悉的学校大门,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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