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倏地笑了声,没有笑意只有冷,听得陈雨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。
车门打开,两人站起来下车,迟砚把吉他背在背上,将手上的粉色外套往孟行悠肩头一披,刚睡醒声音还是哑的,带着倦意:你想捂死我吗?
迟砚目光微动,姿势未改,垂眸道:抱你,然后呢?
街道霓虹灯光,头顶轻柔月色,尽数落在少女身上。明黄色t恤配背带裤,长发被编成鱼骨辫垂在脑后,她说得很认真,脸上挂着笑,手配合说的食物会比划一些小动作,辫子随身体左右晃,跟脸颊上的酒窝一样灵动。
从没喜欢过什么爱豆,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,这他妈还是迟砚本人。
楚司瑶约了其他班的女生一起吃晚饭,孟行悠看见草稿还剩卷轴部分,想一口气画完,就没跟他们一起,让楚司瑶回来给她买个面包就成。
迟砚不知道在秋千上睡了多久,头发蓬蓬松松,发尾有点翘,卫衣领口露出两边锁骨,随呼吸而动,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他低头扯衣服,眼镜下滑几分,一举一动又是扑面而来的禁欲斯文感。
老爷子又哼了一声,跟个老小孩一样,兀自嘟囔:给你哥打电话,我是管不了你了,让你哥来管。
一个字母比题目番号还大了一倍,一张试卷看下来,最显眼的就是他的答案,题干选项都是配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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