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躺在她身下,理智被她一层层扯开来,摇摇欲坠:晚晚,姜晚,醒醒——
她说话间,眼眸低垂,睫毛微颤,夕阳的余光洒进来,映照着白皙如玉的面庞更显柔美。她为他轻轻地吹着灰尘,乌黑的长发垂下来,一阵馨香扑鼻。沈宴州终于被她这样温情的关怀触动了,缓和了脸色,伸手拥她入怀,闷声闷气地说:我不喜欢沈景明靠近你。
等等,这短信被他看到了,估计会气得一周不回来了。
她坚决不背锅,想方设法转移他注意力:哎,这花真好看,你说,摆哪里好?
夏雨渐渐变小了,水雾飘扬,一切朦胧的不真实。
五年来,他跟姜晚的私下相处并不多,而在这不多的相处中,两人也是静默的,他每次见她,她都昏昏欲睡。如今,虽然稍显活泼了些,但却让他感觉怪异。
他就在沈景明入职当天宣布了下,之后,也没再见过他。
两男仆推开书房门,退后一步,让过身体,齐声道:少夫人,您先请。
沈宴州睡不着,熬夜工作到凌晨四点多,才累的趴在桌子上小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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