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阮没吭声,他挑了挑眉峰,尾音上挑:嗯?
白阮的心里一时间柔软得不像话:那你叫姥姥把妈妈念诗的录音放出来,让妈妈的声音陪你睡觉,好吗?
哦,好。赵思培端起酒杯,顺着杆子爬,南哥我敬你。
白阮看着依旧不断发来的微信,想了下,起身往门外走去。
没有。裴衍吃完最后一口菜,伸手扯两张餐纸,缓慢地擦了下嘴,纸巾落入垃圾桶之时,身子慢慢往后靠,略微抬眼:你真记不得了?
这关系到她到底要不要把真实情况告诉他呀!
同样的四个字,当时有多甜蜜,现在就有多刺耳。
傅瑾南始终淡笑着,举杯的时候看到白阮杯子里也被人倒了酒,手微微一顿,风轻云淡的:两位女孩子喝饮料好了。
儿子从小就是她一个人带大的,刚醒过来的时候很懵逼,也很无助,但随着产检次数的增加,看着产检报告里的小手小脚,感受着逐渐增加的胎动,有一种很奇妙的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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