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还要化妆,孟行悠就没有穿外套,只穿着白衬衣坐在梳妆台前捯饬自己。
熄灯后,过了好几分钟,孟父闭着眼,隐隐听见枕边人小声说了一句。
迟砚刚洗完头,给她开门的时候,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毛巾,身上的家居服也没换。
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,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,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。
你还护着她?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,给我让开,我今天非教训她一顿不可,她才长记性,知道什么叫丢人,知道什么叫羞耻!
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。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,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,同手同脚往客厅走,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。
——对象要搞,学习要好,征服名校,随便考考。
——其实我也不是个太奔放的人,这样,考完你先来一段脱衣舞给悠爷助个兴。
孟行悠放下筷子,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,淡声说:你去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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