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她和原主怎么选择,李氏和张全富卖掉了她是事实。这不是不提就能糊弄过去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村长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,他声音极轻极稳,吐字清晰,似乎是说给众人听,也好像是说给床上的两人听,你们出来几个人,陪着我去祠堂把进防的名儿改回他爹娘名下,让大哥大嫂无牵无挂的走。
有了这话,老大夫收拾药箱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,真的?
那边的几个货郎已经在唤他了,大夫,您要走了吗?再不走,天就要黑了。可能会有危险
村长摇摇头,都说养儿防老, 大哥当初抱养进防,就是想要有人养老送终,但是你们呢?把孩子给了他们,你又不甘心,非得让孩子和他们离了心,他们对进防如何,村里这么多人可都看在眼里,比起亲生的也不差什么。平娘,人活一世,可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!进防没有给他们养老,更没有给他们送终,如今人影都看不到,他好意思收大哥留下来的东西?这房子,村里收回,你要是不满,直接去告官就可。
婉生满脸笑容,猛地点头,我们家中备下的药材大半都没了,最近正是要多上山的时候,往后我自己上山也没事了。
比起村里普通的蓝布或者花布,抱琴那块粉色的显然要好看得多。
张进福伸手拉她一把,滚回去。爹娘都在,有你说话的份?
她回了屋子,拿起针线补秦肃凛的衣衫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听到外头有敲门声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