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果让他那一双子女平安逃脱,过去的那些事情他一旦爆出来,那么——
他又盯着慕浅看了一会儿,终于也站起身来,走出了这座小土屋。
这一重大事件并未向外公布,暂时只在内部人士之间流传,无声暗涌,惊破许多人的宁静。
容恒肃穆敛容,眉头微微拧着,瞬间恢复了陆沅曾经最熟悉的模样,点了点头道:嗯。
大概半小时后,容恒带队赶到,很快对这间屋子展开了全面搜查。
慕浅看了他一眼,道:能让你失态跟人起争执的,会是小问题吗?你明知道你不说,我只会想得更多,不想让我担心,还不如直截了当地说出口呢!
司机素来知道他的性子,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陆与川没有回答,只是摘下眼镜,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,再睁开眼时,眸光已经凝滞。
慕浅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——这世上,果然是没有事情能瞒得住这个男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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