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知道迟砚弹琴很好听,不知道他唱歌也这么好听。
孟行悠把头发的皮筋扯下来,小啾啾散开,短发垂下来,遮住了她发红的脸。
对,快期末考试了,别分心。孟母附和道。
迟砚站起来,想抱一抱她,孟行悠却往后退,摇了摇头:你别碰我。
孟行悠把手机放在支架上,做完一道题,抬头看了迟砚一眼,不在意地说:我这算什么,我一学期没怎么上课,我上午借同学的笔记看,才发现自己落下好多课程啊,别的科目还好,语文英语我捡起来好吃力。
消息刷得太快,孟行悠隐约之间看见迟砚发了什么,还没看清就被刷了下去。
因为孟行悠放弃保送的事情,孟母在家发了好大一顿火。
迟砚继续问:在你心里,我是那种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只会送根草的屌丝?
孟行悠动弹不得,两个人离得太近,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