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如,叶瑾帆受折磨呀。慕浅说,你想想他这些日子以来,心烦意乱,焦躁不安,夜不能寐,食不下咽,我真是想想就开心。
孟蔺笙微微偏头朝门里看了一眼,不出意外地看见了里面脸色苍白,双目泛红的叶惜。
闹够了吗?叶瑾帆手上扎着输液针,坐在沙发里,静静地看着她。
叶惜继续道:我知道,我们之间,一向是你说了算,我也可以想得到,如果我们不结束,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状态你可以有一百种办法,一千种办法困住我,将我留在你的身边,假以时日,等着我态度软化的那一天可是这一次,不会了。我不会再为你所扰,你的情绪,你的身体,你在外面做的事情,我通通都不会再理会因为我也想过自己想过的日子,我也想真真正正地为自己活一次!
叶惜闻言,终于回转头来,看了他一眼,道:是我给您添麻烦了吗?
陈海飞脸色更加难看,转头看了叶瑾帆一眼,你呢?在桐城有没有收到过什么消息?
容恒说:我有什么好期待的?无论他是死是活,反正我手里的案子永远查不完!
叶瑾帆撑着额头坐在那里,看都没有看他拿过来的酒,只说了两个字:不够。
容恒跟桐城这边的专案组位于同一幢办公大楼,消息自然也收得快,而某天他抽半天时间去淮市探望外公外婆后,得到的消息就更为详尽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