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蓦地一僵,随后将粥放到床头,立刻又俯身抱住了乔唯一。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她在桐城怎么陪他胡闹都不怕,回了淮市终究还是有顾虑的,更何况这里还是她的家,一门之隔还有她的爸爸在,她哪能这么荒唐?
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
容隽有种预感,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,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你困就不管我啦?容隽说,我们快一周时间没在一起了
还要?容隽哪能不知道她是什么食量,不由得微微拧了眉道,不能再吃了吧?你还吃得下吗?
容隽眉头皱得更紧,还要开口说什么,乔仲兴敲了敲门,出现在门口,道:容隽,你把钱收下,你收下我才能放心让唯一跟你留在桐城。也不是多大的数目,不要这样斤斤计较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