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病床边坐下来,打开电脑,正好收到论文指导老师发过来的修改意见。
可是现在,他就是要让她和这个普通朋友斩断联系!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乔仲兴轻轻笑了一声,道:是啊,我的女儿是需要被人好好照顾的,好在现在,我已经找到那个可以帮我照顾我女儿的那个人了如果真的走了,有容隽在你身边,爸爸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傅城予叹息了一声道:我就该什么都不说的,我说的越多,他想得越多,有些事情就是越想越生气的何必呢?
去机场的路上乔唯一才给容隽打了个电话,问了他尾款的事情,容隽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,说:哦对,之前刚好跟他们那边有点联络,就顺便付了尾款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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