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斌闻言,愣了片刻之后,忽然退开两步,直接就往面前那道门上踹去——
不仅仅是栾斌,还有傅城予身边的所有保镖,此时此刻都站在庄园门口,焦急地来回走动,仿佛是被人拦在了门外。
倒是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伤,只是明显有些过度。
顾倾尔冷着脸看完信,揉作一团,再次将信扔进了垃圾桶。
第二天,顾倾尔照旧一早被傅城予送到话剧团,等傅城予离开,她转头就又去了附近的某个商场的咖啡店。
那个时候,我好像只跟你说了,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
会场就在江边,傅城予带着她出了门,却并没有上车,只是道:要不要去江边散散步?
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
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,顾倾尔定睛许久,才终于伸手拿起,拆开了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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