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的名字一出来,孟行悠明显感觉到孟行舟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又凉了一个度。
出门走到院子,孟行悠看见驾驶座的司机,愣了愣,转头问孟行舟:哥,你怎么不自己开?
那就道个歉撒个娇,一家人没有隔夜仇。裴母点到为止,面膜敷得差不多,站起身来,今晚你跟裴暖挤挤,明天我让阿姨把客房收拾出来给你住。
总归结果是好的,孟行悠也不在乎过程怎么样。
——地铁上,我过去吧,你发个定位过来。
迟砚只冷着她,对那个意外不问也不提,好像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过,他晾着孟行悠更不好主动提,一个冷处理一个装傻。
大院的车在校门口等着, 孟行悠前脚一上车就抓着司机问:叔, 我爸情况怎么样了?
毕竟上回他脑子一热,确实是想趁着大家起哄,让孟行悠收了他的东西,谁知道最后弄巧成拙,搞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
昨天没能看见的卷子内容,映入迟砚的眼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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