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的确是已经疲惫到了极致,这种程度的疲惫,原本能让她一沾枕头就陷入沉睡。
她转身欲走,容恒回过神来,蓦地伸出手来拉住了她,既然你信了,那一切都应该跟之前不一样了吧?
慕浅听了,微微叹息了一声,随后站起身来,一面踱步,一面开口道:我是知道你的想法啊,可是我心里还有些疑问。
容恒一双眼眸漆黑如墨,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开口道:你凭什么说没有?
霍靳西看她一眼,道:你倒是很希望他走?
霍靳西脸色隐隐一凝,不动声色地瞥了慕浅一眼。
那是一块胎记,不大,也并不明显,只是因为她皮肤太白,才显得有些突兀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彻底醒了过来,猛然睁开眼睛的瞬间,只渴望昨天晚上是一场梦。
容恒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不妥的事情,做了也就做了,却偏偏还失败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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