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这才想起来什么一般,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愈发抱紧他不愿意撒手,仿佛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伤痕。
屋子里一时有些静默,只剩下霍祁然拆玩具的声音。
认错?慕浅微微一挑眉,以她的记性,除非世界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,否则她怎么会认错?
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,慕浅始终一言不发,似乎并不怎么想理他。
这毕竟是她的妈妈,十月怀胎,与她血肉相连的妈妈。
这辈子还很长。陆与川说,我们还可以有很多时间证明。
她清楚陆家的底蕴,知道陆与川是个什么样的人,并且因此而耿耿于怀,不惜出言讥讽。
慕浅听了,蓦地咬了咬唇,下一刻便呜呜起来:人家也是不想让你担心,所以才说没事的嘛,其实好疼的,连家都不敢回,嘤嘤嘤,好惨对不对?
陆与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拿过她手中的碗放到床头,随后伸出手来握住了她,浅浅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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