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拎着纸袋,拿出手机跟裴暖说了一声自己先走了,抬头问迟砚:你什么时候回去?
迟砚拖着玩偶熊的屁股,显然对它的颜值很满意:不可能,这个熊独一无二,世界上只有这一个。
迟砚在琴箱上拍了两下,接着是一段轻快的前奏。
裴暖一听短袖两个字, 马上就炸了, 放下粉扑, 发过去一个视频邀请。
孟母眼底有泪光闪烁,伸手抱住女儿,拍了拍她的背。
重点班的同学普遍很有上进心,有人注意孟行悠在座位上讲化学压轴题,没听懂地纷纷凑过来。
孟行悠拿开迟砚盖在她头上的手,准备起身离开:他们怎么不开灯,好黑,你用手机照一下。
也没有。迟砚顿了顿,补充道,但你还想要谁的特签,我都可以帮你弄到。
迟砚听出景宝是有意在缓和自己跟孟行悠的关系,十岁的小孩子懂事到这种程度,一时之间,说不上是感动更多,还是心疼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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