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毕竟抚养了你十年,你当然可以喊他一声爸爸。陆与川说,但是在我这里,你的身份不会变。
可是此时此刻,面对着这个坦荡的男人,一股莫名的寒意,逐渐侵袭她的后背。
她上次来时,原本的墓碑历经风雨,已经微微有些残旧,上面只有盛琳之墓几个字。
这三个字似乎瞬间勾起了慕浅的记忆,她先是有些痛苦地拧了拧眉,随后才控制不住地抬起手来,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又摸上自己的脸,认真感受着自己的呼吸。
慕浅这才道:张医生,那我就把他托付给您了,麻烦您吃饭的时候多叮嘱他一些养胃之道,也好让他那颗千疮百孔的胃能够多撑几年。
陆与川独自一人在安静的空间里坐了许久,才终于起身,缓缓走上了楼。
陆沅在旁边,伸出手来轻轻捏了捏慕浅的手,劝慰一般。
二哥。陆与江见他这个模样,声音低沉地喊了他一声。
直到电梯到达底层,她一瘸一拐地走出电梯,依旧是神思恍惚的模样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