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她知道,瞒不住的,再多说什么,也是徒劳。
霍靳西听了,眉头隐隐一皱,转头看向了霍老爷子。
她以为她没那么重要,他也以为她没那么重要。
慕浅并没有太过惊讶,从霍靳西询问她价格的时候,她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了。
她没想到慕浅会说这么多,而慕浅越说得多,有些东西仿佛就越发无可辩驳,霍靳西的眼神也愈发森冷寒凉。
慕浅嗤笑了一声,不信人就不信人呗,说得那么好听。
她终于学会不再寻找新的倚靠,学会自己面对一切时,他的怀抱却再一次出现了。
她呆滞了片刻,继续往上走,揭开了下一幅画。
拿到怀安画堂的钥匙后,慕浅闲暇时间都有了去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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