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蓦地顿住,眼泪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。
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向门口的方向,只有端着咖啡的那只手,不动声色地捏紧杯子。
申望津抬起头来看向她,道:如果我说没有,你打算怎么慰藉我?
一周后的清晨,她照旧边听新闻边吃早餐,却在听到其中一条播报之时陡然顿住。
这样一桩让旁观者都觉得恐怖的恶性事件,亲身经历者,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?
明明此前,申望津还以极大的耐性包容了庄依波的一切,甚至帮她处理好了来自庄家那边的压力和麻烦,主动参与了她和朋友的聚餐可是就是那天之后,一切就开始变样了。
她也想给申望津打电话,可是面对面的时候,她都说不出什么来,在电话里又能说什么?
是了,最初的她,是何等高洁优雅,明媚动人,可是现在,申望津在她脸上再看不到一丝从前。
他们有一周的时间没有见面,也没有任何联系,但是一见面,一开口,她居然可以平静理智到这种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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