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他一向如此,是基于过往经验的判断,他总是有自己控制不住的脾气、不讲理和霸道。
乔唯一坐下来,匆匆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。
与此同时,他脑海中再度闪回了一些画面——
傅城予瞥了他一眼,道:这事儿是让我不开心,只是说出来你也未必会开心。
那你去告呗。乔唯一说,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,不信你可以只手遮天颠倒黑白。
她这一番话太过开门见山,陆沅反应实在是有些慢,接过她递过来的那份计划书,用极其缓慢的速度翻阅消化着。
等到她终于挂掉电话转过身来,容隽还是先前的姿势,也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这样从容不迫,不疾不徐,却又据理力争,不卑不亢。
后面想来,她当时是向他表述过自己不舒服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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