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这两个月因为竞赛耽误的课程有点多,理综和数学她还能自己消化掉,语文和英语实在是无能为力。
迟砚阖了阖眼,眼神有些怨念:复习就跟搞对象一样,从一而终才有好结果。
孟行悠看他就要这么直愣愣地冲进雨里,出声叫住他,把伞递过去:你拿着用。
迟砚是算着时间打过去的,响了两声,迟萧接起来,声音带着笑意,问:小砚,什么事?
迟砚没想过有一天,会被一个小孩子教自己信任是什么意思。
孟行悠不否认,偏头问他:你每次都纵着我任性,这次还纵吗?
孟行悠抓着迟砚的手,反过来看,发现手指头上有不少小针眼,她心疼到不行,说:不用了,这一个就好,你的手不是用来被针扎的。
迟砚这存款,别说买辆车,买套江边别墅都还有剩。
孟行悠拉开椅子坐下来,面对课桌上堆成山的试卷,一个头两个大:不知道,反正尽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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