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帆却固执地跟那根香烟较劲了许久,直到手中的打火机也被雨点淋熄,他才一把取下嘴里的香烟,揉作一团,扔了出去。
两名保镖听了,相互对视了一眼,目光都有些凝重。
叶惜有些惊讶地看向他,叶瑾帆却仍旧只是捏着她的手,拍了拍她的手背,道:没事,以防万一而已,你不用想太多。
然而保镖在侧,霍靳西再没有看记者们一眼,拖着慕浅的手从容离开了这里。
也就是说,叶瑾帆现在几乎失去所有,却依旧处于东躲西藏的逃亡之中
叶惜忽然打了个寒颤,好一会儿才道:那这笔钱,是银行贷款,还是有人背后出资?
而两个保镖显然也有些心急起来,其中一个人正站在外面打电话。
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下贱的最高境界。叶瑾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冷道,女人轻贱过了头,对男人而言,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,更何况,从一开始我就是在骗你——你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的女人动真心吗?呵,我告诉你,不会,哪怕一分一毫,都不会。从头到尾,我就是在利用你,既然已经利用完了,不一脚踹开还等什么?可偏偏你还能贱成这个样子,一次又一次地自己贴上来还不许我走?你凭什么?既然一身贱骨头,那就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。
眼见着他缓缓睁开眼睛,陆棠大喜过望,连忙为他挡住头顶的雨,老公,你醒了?是我啊,你看得见我吗?我是棠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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